第(2/3)页 景颂安低头靠在沈清辞的肩膀上,语气一半认真,一半玩笑,无从辨明真相,只有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一瞬不眨地盯着沈清辞: “是因为阿野比我更听话,所以哥哥连见都不想见我了吗?” 九区监狱内部严防死守,每经过一道关卡都需要刷脸。 哪怕是露天的放风场都需要刷卡进入。 沈清辞不知道景颂安是何时进来的,但冰凉的触感让他微微有些不适。 沈清辞向来不是委屈自己的人,在景颂安继续朝下靠时,他直接扼住了那纤白的脖颈,指尖压着对方跳动的脉搏。 沈清辞的眼皮压得低低的,透着几分不耐烦的味道:“什么时候来的?” “巧遇。” 景颂安被掐着脖子,呼吸有些困难,目光朝下,却看见了沈清辞修长漂亮的指节,喉结在此刻滚动了一下: “我派人守在十六区,他们拿我没办法,一定会来找你,九区不是哥哥的管辖地,哥哥最好尽快返回六区。” “只要有我在的地方都是是非之地。”沈清辞语气倒是淡然。 景颂安:“但是这里太危险了,牵一发而动全身,跨区绑架案闹得太大,他们一定会阻止你。” “怎么阻止?”沈清辞道,“靠他们堪比电话推销的轰炸,还是往我的防弹车里面装炸弹,试图把我炸上天。” 景颂安不说话了,湛蓝色的眼眸像是含着水光,在监狱这样的地方都格外漂亮。 沈清辞收回手指,漫不经心道: “如果是前者,他们不配跟我说话,如果是后者,在他们放炸药之前,我会用枪抵着他的额头,告诉他什么叫做检察官的执法权。” 脖颈上压着的指尖收走,但皮质手套冰凉的触感却似乎依旧存在。 景颂安用手触碰了一下沈清辞刚才摸过的地方,总觉得喉间有些干。 并不是生理上的本能渴望,而是沈清辞那样冷若冰霜的人说着威胁的话,那种视觉上的刺激感让他全身都有些爽得发颤。 景颂安再次靠近沈清辞,哪怕被掐住了脖子,也没有任何退缩的意思,他眼中几乎是藏不住的痴迷: “哥哥。”景颂安的声音沙哑,语气中透着阴冷的味道,“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的,如果他们想害你,我就把他们的尸体全都吊起来。” 沈清辞:“疯子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