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二爷!您怎么样?” “快!快拿水来!” “去请大夫!马上请大夫!” 一群人簇拥着裴泽钰,七嘴八舌地问着。 他与柳闻莺被人群分开,看她被三弟关心着,心头莫名一空。 柳闻莺正被裴曜钧晃得头晕,忙按住他的手。 “三爷,我没事,有事的是二爷。” “他一个大男人能有什么事?倒是你……怎么又瘦了。” 之前去明晞堂伺候老夫人,好不容易养出几分丰腴来,现在又清减下去。 下巴尖尖小小的,杏眸又那么大,嵌在苍白的脸上,像两汪清泉,看得人心头发软。 裴曜钧打量她的时候,柳闻莺也在看他。 他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,爱穿红衣,骑烈马,笑起来眉眼恣意。 可现在侧脸被杂草划破几道细痕,有的已经结痂,有的还渗着血丝。 手背上也是,横七竖八的划痕,一见便知是这些日子在林子里四处搜寻时留下的。 绯红的锦袍,张扬浓丽的颜色,此刻却灰扑扑的,沾满泥土和草屑,袖口还撕破道口子。 柳闻莺启唇,正要说,只听一声尖锐哨响升起。 随即一道红色焰火冲天而上,在天际炸开一朵绚烂的花。 不多时,又一阵人马从崖上方向疾驰而来。 为首之人玄色劲装,衣摆绣山水。 裴定玄翻身下马,落地时身形微晃,数日未合眼,体力已近极限。 柳闻莺正被裴曜钧拉着照看。 男子红衣耀眼,低头看她,眉宇间满是关切。 两人离得很近,裴曜钧的手握住她肩侧,像在护着什么珍宝。 裴定玄脚步一顿,默默捏紧拳头。 仅仅刹那,他便松开手,神色如常,朝另一边行去。 “二弟,伤势如何?” 裴泽钰倚着侍卫的搀扶,摇摇头,没有多余的寒暄。 “身子虚,不能行路。” “无妨,我来安排。” 他转身吩咐身后的侍卫,有条不紊地安排事宜。 待安排妥当,他看向柳闻莺的方向。 裴曜钧还守在她身边絮絮叨叨,面上的沉溺不加掩饰。 第(1/3)页